由于我们组织当前处于起步初期,因基本情况尚未阐明,致使外界常有误解甚至歪曲。部分同志误以为我们与工农解放社是“一党两派”,甚至有内部成员也对我们基本情况产生误判,以至于到脱离组织的地步! 就此,我们认为有必要向大家声明一些基本情况。也就是:

我们是谁?我们要干什么?

回溯近几年来的革命局势,我们发现呈现出螺旋上升的趋势,无数的组织经历诞生―发展―腐朽―衰亡的过程,历史似乎已经在此循环,但却也在慢慢上升。组织越来越成熟,从大群的线上政治报,到东风融工,革命者总在一步步向前,革命之势如同燎原,生生不息。这证明了此前的探索是卓有成效的,我们与现存的进步力量本是同根同源的战友。但历史的辩证法告诉我们,满足现状即是停滞。当我们从宏观角度审视,发现当前的组织形态虽然解决了“有无”的问题,却尚未解决“深浅”的问题。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为任何停滞不前者驻足。在这个螺旋上升的过程中,唯有保持理论的清醒与实践的彻底,才能不被甩出轨道。正因如此,当我们意识到继续留在原有框架内,只能意味着无休止的内耗与原则的妥协,意味着我们将被迫抛弃来之不易的正确认识去迎合某种腐朽的“光环”时,我们选择了断臂求生。

我们与工农解放社的决裂,实质上是“务实”与“务虚”的决裂,是“前进”与“守旧”的决裂。我们不愿意再维持那种低水平的思想、理论与组织形态,更不愿为了形式上的团结而使自己溺死在“内斗”的泥沼之中。我们不仅是组织上的决裂,更是思想上、政治上、路线上的彻底决裂。历史的辩证法告诉我们,当一个组织开始为了维护自身“伟光正”的虚幻形象而背离实事求是的原则时,它就已经走向了革命的反面。如果我们继续留在其中,就是对错误的纵容,就是对革命责任的推卸。我们的独立,是为了在废墟之上重建一种更严密、更先进、更具战斗力的革命水平。

而工农解放社方面对我们进行的发疯似的造谣与污蔑让我们看的很清楚,这不过是旧事物为了掩盖自身空虚、维护其摇摇欲坠的“光环”而进行的 垂死挣扎 。我们明白,如果我们因一时的激愤,陷入无原则的“派斗思维”,去争口舌之快,将自己摆到与工解相同的高度去进行低劣的撕扯,那后果是什么? 后果是我们将亲手抛弃经过艰苦斗争才换来的正确认识,我们将自我降格,最终堕落为“第二个工农解放社”!

我们目前的态度是:不纠缠,不回击,向前看。真理从来不是在骂战中诞生的,而是在实践中检验的。一切腐朽的、僵化的、故步自封的事物,无论它们今天如何装腔作势,终究是要像西山的落日一样,气息奄奄,人命危浅;而新生的、进步的、实事求是的事物,无论它们今天如何微弱,终究会像初升的太阳,冲破黑暗,其道大光。我们当下的任务,是收回目光,聚焦于自身的组织建设与理论深化。我们要用切实的行动证明,我们离开,是因为我们以此为耻;我们独立,是因为我们要去往更高的地方。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与外部的噪音相比,内部的松散与停滞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们不能再以“起步初期”作为推脱责任的借口,必须以刀刃向内的勇气,直面自身存在的“本领恐慌”与“经验断层”。我们是一支年轻的队伍。由于历史原因,我们缺乏成熟的斗争经验,在理论储备与组织架构上,我们确实是从“零”开始,但这正是我们最大的财富,因为一张白纸,才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我们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鞭策。我们拒绝不懂装懂的“甚至”,我们愿意做小学生,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在建设中学习建设。

我们清醒地看到,当前圈子内普遍存在一种“泛政治化娱乐”的倾向,即热衷于宏大的线上辩论,却怯于具体的线下建设;沉迷于情绪的宣泄,却疏于制度的沉淀。这不是我们想要的革命。我们决心与这种“口头革命派”的作风彻底切割。我们将把精力从无休止的争论中抽离出来,投入到枯燥但必要的基建中去。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我们不欢迎只会抱怨的旁观者,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解决问题的建设者。对于内部曾出现的停滞与内耗,我们不推诿,不逃避。我们主张“向内求索”:当组织发展迟缓时,我们首先检讨自己的理论是否扎实?我们的执行是否到位?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我们不仅要在此刻澄清误会,更要在未来用一个个具体的成果,来回应所有的质疑。

这,就是我们对待革命的态度。